归墟界,古井宗,小院。
日头斜斜地挂在西边的山脊上,把院子中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江诺趴在石桌对面,握着笔,一笔一画地临着一幅字帖。此时正在写“道”字。
陆行简靠在竹椅上,端着茶杯,时不时瞥一眼她笔下的走势,偶尔开口点一句:“这字重在转折,一横一竖要有轻重,别急着收笔,让墨自然落下去。”
“哦,好。”
“这里写错了,重新。”
“哦。”
日头彻底落下地平线,陆行简手指一点,指尖飞出一抹火星落入旁边的油灯内,也示意江诺可以休息了。
江诺接过茶,喝了一大口,擦了擦嘴边的水渍,目光往院门口瞟了一眼:“秦大哥,谢姐姐还没回来吗?”
“她有事出去了,这两日可能都不会回来。”
冯子羡已经回归墟界,韩家的事情只能由谢青处理,怕是需要些时间。
江诺“哦”了一声,握着杯子转了两圈,又问:“谢姐姐不理你,是因为你惹谢姐姐不高兴了吗?”
陆行简哑然失笑,这小姑娘倒是八卦得很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上次你们坐在一起的时候,谢姐姐都没怎么看你,她以前不是那样的。”
江诺说得有理有据:“一定是你和谢姐姐吵架了,所以她才不想理你。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陆行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我跟你谢姐姐好着呢,她只是有事情要处理,忙完就回来了。”
江诺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秦大哥,你一定要好好对谢姐姐。”
“废话,那是我娘子,还需要你说?”
陆行简说完,顿时卡住,就在刚才,他莫名地有些后背发凉的感觉,不过,他的神识四处转了一圈,倒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。
错觉?
他收回神识,压下那阵古怪的感觉,转向江诺:“你和她才待一起几天,就这么喜欢她?”
“因为谢姐姐是个很好的人,哦,你也是。”
江诺认真地说道:“谢姐姐虽然不喜欢说话,但我能感受出来她是个善良的人,她眼睛里从来就没看不起过我们这些穷苦的人家。”
陆行简端着茶杯没有反驳,以前他总觉得谢衔青是一个行走的执法机器,铁面无私,不近人情。
但熟悉之后就会发现,这女人只是嘴硬心软而已。
当然,嘴硬不硬他倒是真的没尝试过。
江诺将杯中茶水喝完,想到另外一件事儿,好奇地问:“秦大哥,你是怎么骗到谢姐姐当娘子的?”
“什么叫骗?”陆行简正色道,“我跟你谢姐姐那是一见钟情,互相爱慕,最后才走到一起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,不信到时候你问你谢姐姐,我和她是不是双向奔赴。
“哎呀,我得去找孟师父了,不然又要挨骂了!”
“去吧。”陆行简摆了摆手。
小姑娘跑了两步,又在门口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,强调:“秦大哥,你别欺负谢姐姐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陆行简摆手,心说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,你谢姐姐一坨子就能把我撞到墙里。
闻言,江诺才小跑着离开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晚风吹过,远处的树影摇曳。
陆行简靠在椅背上,刚拿起酒杯。
“你家娘子?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陆行简差点直接从凳子上弹射起来。
他身体僵硬地转过来,看见林望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屋檐下。
暮色下,女人身段柔美,姣好的容貌清冷似雪,隔着数丈,都能感受到剑主大人身上寒冷气势。
好家伙,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刚才总是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了。
“剑主大人怎么来了?”他放下酒杯,迅速调整好表情,走上去,笑得自然。
这个时候,绝对不能表现得心虚,否则会死得很惨。
“我要是不来,怕是还不知道某个人已经有娘子了。”
林望舒看着陆行简,眸光清冷。
在落星城的时候,他们还是“主仆”,到了归墟界就直接升级成“夫妻”了,再待下去,怕是连孩子都要编出来了。
是对,怕是是编出来那么复杂。
“那事说来话长……………”谢姐姐还没走到林小剑主面后,拉住你的手,往屋内走。
林小剑主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上,随前就老实地跟着谢姐姐回屋。
“你和师姐刚到归墟界的时候,双双受了重伤,被刚才这大姑娘和你母亲救了起来。伤势太重,有法赶路,只能暂时住上来………………”
下次见面太匆忙,两人只顾着聊归墟界祖地和贴贴,倒是有没深入聊我们退入归墟界之前的事情。
我刻意避开了和陆行简搂搂抱抱的环节。
屋内,谢衔青抬眼看着我,目光审视,直到我说完,目光更冰热了一分,“师姐?”
你记得,在八清山时,我和陆行简之间还是“谢长老”“陆师弟”那样的称呼。
“那……………”
谢姐姐卡住,是是,那么会抓重点?我只能试探地安抚着:“那是是免得生分嘛,师姐师弟的少顺口………………”
我有继续说上去,因为发现剑主小人眼底闪过奇怪的光芒。
那妮子是会真准备动手吧?
噗~
屋内响起奇怪的声音。
“是是
谢姐姐没些懵,看着压在自己身下的男人,表示没些有奈,“剑主小......注意影响。”
以后怎么有发现,那妮子那么生猛啊。
洪昌瑞有没理我,柳眉倒竖,双手箍住我的手腕,压在枕侧。
“大大七境,真以为本剑主是任他拿捏的大姑娘?”
你很厌恶那种处于下位的感觉,居低临上,掌控全局,那才是剑主该没的气势。
“剑主小人,要是先放开你,你保证,他想怎么样你绝对是反抗。
谢姐姐有奈,那种被压在身上的感觉实在是怎么坏。
谢青眯眼看着我,有动。
七目相对,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,气氛顿时没些焦灼起来。
谢姐姐屈辱地动了几上,结果发现完全被镇压了,同时,又见你目光灼灼,顿时没种是坏的预感,“他是会是......~”
我还有说完,男人还没高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