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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K小说 -> 都市言情 -> 刚下山,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

第三千三百八十七章 常盛vs张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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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如此,其实即便那元婴初期巅峰之境的内门弟子魏松没有大意,叶凡也有办法将其击败出局。

毕竟从参加内外门弟子大比到现在,叶凡还从未真正动用过全力。

“那罗师兄也是最厉害的。”

听到叶凡这话,路远黛还是由衷地夸赞了一句。

内外门弟子大比还在继续,很快二师兄常盛再次上场。

而这一场战斗,只要二师兄常盛获得胜利,便可拿到此次内外门弟子大比的前三名。

“罗师兄快看,三号擂台上二师兄上场了。”

刚看到二师兄常盛出......

擂台之上,刀光如瀑,黑气翻涌。

魏松手中那柄黑刀名唤“断岳”,乃是以玄冥寒铁混炼九幽阴火锻成,刀锋过处,虚空都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他每一刀劈出,都裹挟着元婴初期巅峰境所能催动的极限威压——不是虚浮的气势,而是凝练如汞、沉实如山的真元之力,刀势未至,罡风已将叶凡额前几缕黑发掀得猎猎倒飞。

叶凡却始终未退半步。

流云刀在他掌中轻若无物,刀身泛着青白微光,看似平平无奇,可每一次格挡,都精准卡在魏松刀势最盛与最衰的临界点上,仿佛早已洞悉对方呼吸节奏、筋络走向、甚至丹田真元流转的毫秒间隙。

“叮——!”

又是一记硬撼。

火星迸溅如星雨,两人脚下青钢铸就的擂台竟寸寸龟裂,蛛网般的裂痕以双足为中心疯狂蔓延。观战席上已有数位金丹长老不自觉站起身来,瞳孔收缩——这已不是寻常元婴初期该有的对拼强度,而是近乎元婴中期搏杀的压迫感!

“你……不是靠玄冰锥。”魏松忽然收刀后撤三步,黑刀斜指地面,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,“那柄刀,你根本没用全力。”

叶凡缓缓吐纳,胸腹起伏极缓,似一汪深潭,连衣角都未因方才狂暴交锋而褶皱分毫。他眸光清亮,不含一丝烟火气,只静静看着魏松: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
“不是看出来的。”魏松冷笑一声,左手猛然拍向自己左肩——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竟生生震断肩胛骨!鲜血未涌,反被一股幽蓝焰火蒸腾为雾,霎时缠绕周身,化作一条盘旋嘶吼的冰蛟虚影!

“玄阴蚀骨诀?!”大长老许镇疏霍然起身,脸色骤变,“此术早已失传百年,宗门藏经阁残卷记载,需以本命精血为引,燃尽三年寿元方可小成!他竟修成了?!”

话音未落,魏松周身冰蛟怒啸,双目赤红,气息节节攀升——竟从元婴初期巅峰,硬生生拔高至半步元婴中期之境!虽仅一线之隔,却如天堑横亘:元婴中期修士可御空百里不歇,神识扫荡十方,法力浑厚程度是初期的三倍有余!

“罗峰,接我焚魂一刀!”

魏松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虹,断岳刀裹着冰蛟虚影,自上而下斩出一道贯穿天地的幽蓝刀芒!那不是招式,而是以命相搏的绝命之击——刀芒未至,下方擂台已开始无声湮灭,砖石、阵纹、甚至空间都被冻结、崩解、化为齑粉!

路远黛失声尖叫:“罗师兄——!”

于峰、关越、姜川三人齐齐色变,二师兄常盛更是手掌紧攥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血珠渗出犹不自知。

千钧一发之际,叶凡却闭上了眼。

不是退避,不是格挡,而是闭眼。

就在刀芒即将吞没他眉心的刹那,他右手食中二指并拢,朝天轻轻一划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,没有炫目夺目的光华。

只有一道细如游丝、淡若烟霞的银线,自他指尖悄然逸出,迎向那毁天灭地的幽蓝刀芒。

“嗤——”

一声轻响,仿佛热刀切雪。

那足以碾碎元婴初期修士肉身的焚魂一刀,在触及银线的瞬间,竟如烈阳下的薄冰,无声消融。幽蓝刀芒寸寸溃散,冰蛟虚影发出凄厉尖啸,身躯寸断,化作漫天冰晶簌簌飘落。

魏松瞳孔骤缩,浑身汗毛倒竖——他从未见过如此手段!既非法宝,亦非法术,更非体术……那银线所携之力,分明是对“规则”的轻微拨弄——就像一位老匠人随手拂去画布上一粒尘埃,轻描淡写,却不可违逆。

他踉跄后退七步,每一步都在擂台上踩出碗口大的深坑,嘴角溢出一缕黑血,那是强行催动焚魂诀反噬所致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!”魏松声音嘶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
叶凡睁开眼,眸中不见丝毫得意,只有平静如初:“罗峰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魏松肩头尚未愈合的灼伤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你断骨燃血,只为求胜。可胜负,未必只在刀锋之上。”

魏松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藏经阁禁地,自己跪在冰棺前抄录《玄阴蚀骨诀》残卷时,那具万年不腐的女尸指尖,也曾萦绕过这样一道……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银线。

“你……看过‘守心崖’?”他声音陡然干涩。

叶凡不答,只是轻轻抬手,掌心向上。

一滴水,凭空凝现。

不是真元所化,不是幻术所生,就是最寻常不过的一滴清水,澄澈透明,映着天光云影。它悬停于叶凡掌心三寸之上,微微颤动,仿佛有生命般呼吸着。

魏松死死盯着那滴水,脸色由惨白转为灰败,继而彻底失去所有血色。

守心崖——天玄宗禁地最深处,历代掌门闭关悟道之所。崖壁刻满上古符文,唯有一处光滑如镜的青石,传说曾有仙人驻足,指尖滴落一滴水,千年不涸,万载不散。宗门典籍记载:能引动守心崖水痕共鸣者,皆已窥见“道之微光”。

而此刻,叶凡掌中那一滴水,正与守心崖青石上的水痕……同频共振。

“我认输。”魏松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。

他缓缓收起断岳刀,深深看了叶凡一眼,转身跃下擂台,背影萧索,再无半分先前傲气。落地时,他右腿一软,单膝跪地,呕出一大口暗紫色淤血——那是焚魂诀反噬的终极代价,十年修为,废了一半。

全场死寂。

连风声都消失了。

观战席上,大长老许镇疏僵在半起身的姿态,喉咙上下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三长老曾子安双手剧烈颤抖,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——他教了叶凡三个月,可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,自己收的不是徒弟,是……一座活的道碑。

“六师弟……赢了?”于峰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场幻梦。

关越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一号擂台上那个青衫少年。他忽然想起半月前宗门后山试炼,叶凡曾独自走入瘴雾林深处采药,归来时袖口沾着几片紫鳞,而林中那条盘踞百年的毒蛟,尸体静静躺在溪边,颈间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,血已凝固成银霜。

姜川怔怔望着叶凡,嘴唇翕动:“他……刚才那一指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‘裁道指’。”二师兄常盛的声音低沉如钟,“守心崖第七十二代守崖人,留下的唯一手札里写过:‘裁道非斩人,乃削伪妄;一指既出,真形自显’。”
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再次刺破皮肉:“原来……他早就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
擂台之下,路远黛呆立原地,泪水无声滑落。她终于懂了——为何罗师兄总在深夜独自伫立山巅,仰望星河;为何他饮茶时总先静默三息,仿佛在倾听茶汤沸腾的脉搏;为何他走路从不踏碎落叶,连蚂蚁爬过鞋面都要侧身让行……

那不是谦逊,是敬畏;不是迟疑,是聆听。

叶凡走下擂台,脚步很轻。经过魏松身边时,他停了一下,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,倒出一粒莹白丹丸,放在对方染血的掌心。

“玄阴反噬,服下可续筋骨,但寿元折损已定,无法逆转。”他说完,便继续向前。

魏松低头看着掌中丹丸,药香清冽,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守心崖青苔气息。他忽然笑了,笑声苍凉:“原来……你连这个都记得。”

叶凡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句:“守心崖第三块青石缝里,有株龙须草,根须已枯,但芯未死。每日子时浇一滴露水,三年后,可活。”

魏松浑身剧震,猛地抬头——可叶凡已走远,青衫背影融入人群,仿佛刚才那惊世一指、那滴天降之水、那句直抵灵魂的指点,都不过是山间一阵微风,吹过即散。

“前三名已定。”执事长老的声音通过扩音法器传遍全场,却显得格外干涩,“第一名,内门弟子赵琰;第二名,内门弟子柳昭;第三名……外门弟子,罗峰。”

掌声稀稀落落,带着尚未消化的震撼与茫然。没人欢呼,没人喝彩,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魂魄,只本能地、机械地鼓掌。那掌声空洞得可怕,仿佛在送别一个不该属于此世的存在。

叶凡回到路远黛身边,少女仍怔怔望着他,泪眼朦胧:“罗师兄,你……”

“嘘。”他食指轻点唇畔,目光投向远处云海翻涌的守心崖方向,“别问。”

就在此时,天际忽有异象。

原本晴朗的碧空,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七道金色涟漪,如水波荡漾,涟漪中央,缓缓浮现出七枚古朴篆字——

【守心崖启,真传召】

七个字,每个都似由星辰熔铸,悬于万丈高空,熠熠生辉,照彻整座天玄宗山门。

所有弟子仰头,呼吸停滞。

守心崖启——意味着沉寂三百年的宗门核心禁地,终于对一人开启。

真传召——天玄宗立派万年以来,获此称号者,不足二十人。他们不称长老,不列辈分,不掌权柄,却可直呼掌门道号,可调用宗门任意资源,可于危难时一言定乾坤。

而此刻,七道金纹,齐齐指向一号擂台——指向那个刚刚击败魏松、掌心还残留水痕余韵的青衫少年。

“轰——!!!”

整个天玄宗,所有护山大阵在同一瞬剧烈震颤!十八座主峰峰顶的镇山古钟无风自动,钟声浩荡,连绵不绝,震得群山簌簌落石,云海翻涌如沸。

“真……真传?!”孟玉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,面如金纸。他想起自己曾当众讥讽叶凡“乡野粗胚”,此刻只觉那八个字如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五脏俱焚。

大长老许镇疏颓然跌坐回座椅,手指深深抠进扶手木纹,木屑扎进皮肉也不觉痛。他忽然明白,自己毕生算计、布局、打压,甚至今日刻意安排魏松阻截……在真正的“道”面前,不过是蝼蚁推山,徒劳可笑。

三长老曾子安却老泪纵横,不是悲戚,而是狂喜。他踉跄着冲下观战席,扑通一声跪在叶凡面前,额头重重叩向青砖:“弟子曾子安,恭迎真传大人归位!”

这一跪,如多米诺骨牌倾覆。

所有长老、执事、内外门弟子,无论修为高低、辈分尊卑,齐刷刷跪倒一片。黑压压的人头伏在广场之上,如同被巨浪压弯的麦田。

唯有叶凡站着。

他仰头望着那七道金纹,目光平静,没有倨傲,没有惶恐,只有一种历经沧海后的淡然。

“师姐们……该等急了吧。”他轻声呢喃。

话音刚落,天际云层突然被无形巨力撕开一道缝隙。

五道流光,自不同方位破空而至。

东方,赤霞如火,一道绯色身影踏焰而来,发间金铃叮咚,腰悬双剑,眉宇间尽是睥睨众生的骄矜——大师姐苏璃。

西方,素白长裙掠过天际,袖口银线绣着流动的星图,指尖捻着一枚正在缓慢旋转的微型罗盘——二师姐沈知微。

南方,墨绿劲装勾勒出矫健身姿,背后古藤长弓泛着幽光,箭囊中三支羽箭尾羽皆染着未干的妖血——三师姐陆昭。

北方,玄色斗篷猎猎如旗,兜帽阴影下只露出半张冷艳面容,指尖缠绕着一缕凝而不散的黑雾,雾中似有万千冤魂低泣——四师姐谢无咎。

中央,一袭鹅黄襦裙最是明丽,手中提着只朱漆食盒,盒盖缝隙里,隐约飘出桂花糕的甜香——五师姐宁晚照。

五道身影,悬停于叶凡头顶百丈高空,衣袂翻飞,气机交织成一张无形巨网,将整个天玄宗山门温柔笼罩。那七道金纹在她们出现的刹那,竟微微俯首,似在致意。

“小师弟。”苏璃率先开口,声音清越如凤鸣,“守心崖的石头太硬,硌得姐姐心疼。”

沈知微指尖罗盘轻转,漫不经心道:“嗯,刚推演完毕,你明日辰时三刻,得陪我去趟北荒冰窟,取一味‘玄霜髓’。掌门说,真传入门礼,不能太寒酸。”

陆昭搭弓引弦,箭尖遥指守心崖方向:“听说崖底镇着条老龙,吵得人睡不好。小师弟,待会儿进去,顺手把它牙给拔了?”

谢无咎指尖黑雾翻涌,低笑一声:“它牙根上寄生的蚀魂蛊,姐姐替你养着。回头泡酒,补补身子。”

宁晚照打开食盒,拈起一块桂花糕,踮脚递到叶凡唇边,笑意盈盈:“先吃块糕垫垫,饿坏了,可没法跟那群老家伙讲道理。”

叶凡望着五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喉结微动,终于卸下所有伪装,露出少年本真的赧然:“师姐……你们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知道你今天要开窍?”苏璃凤眸微弯,指尖金铃轻响,“傻小子,你每次突破,我们指尖的同心契,都烫得能煎蛋。”

她忽然抬手,一缕赤焰缠上叶凡手腕——那里,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赤色细线,正与她腕间金铃悄然共鸣。

沈知微罗盘一转,指向叶凡心口:“同心契不止一道。你筑基时,二姐给你刻了星轨引;你结丹时,三姐给你埋了龙脊骨;你破婴时……”她顿了顿,眸光温柔,“五姐在你丹田里,悄悄种了颗桂树种子。”

陆昭挽弓的手势一顿,声音忽然柔软:“小师弟,你疼的时候,姐姐们……都感觉得到。”

谢无咎指尖黑雾倏然散去,露出一截纤细手腕,上面赫然一道狰狞旧疤,疤痕形状,竟与叶凡左肩那道幼年被妖兽所伤的爪痕,严丝合缝。

宁晚照将桂花糕塞进他嘴里,甜香瞬间弥漫:“喏,吃了它,以后再疼,就含一颗糖。”

叶凡咬住糕点,温热的甜意在舌尖化开,眼眶蓦地发热。

原来不是他独自攀登。

原来每一次跌倒,都有五双眼睛在云端凝望。

原来所谓“下山”,从来不是孤身一人。

而是五位师姐,以身为阶,以命为梯,默默将他托举至这万丈云端。

他咽下最后一口甜,抬头,对着五张绝世容颜,深深一揖。

“弟子罗峰……拜见诸位师姐。”

风过山岗,云海翻涌。

守心崖上,那滴万年不涸的水痕,忽然轻轻一颤,落下第二滴水。

这一次,它坠向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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